王静还以为这场大战,怎么都得持续一两个月的。
龙睿也不可思议道:“那可是整整四十二万蒙兀铁骑!据我所知,郡王殿下他们三人是孤身前往,没有携带军马,也就是说,蒙兀人还占着兵力优势。宣府一带,顶多是三十五万军马。
如果不是这次前往宣府领军的是汾阳郡王,你我的老师,我都怀疑这是假传捷报。那些蒙兀人哪怕全都是猪,也不能任由宣府军追着砍吧?”
王静不禁摇头:“怎么可能?没听他们说么?这次可是生擒了蒙兀大汗脱脱不花,还有三位台吉。蒙兀人该败到什么地步,才会连蒙兀大汗都被生擒?真想知道这一战,究竟是怎么打的。”
他随后又重重的一拍桌案,语声昂扬道:“不意土木堡大败之耻,今日得雪!可惜无酒,否则定当浮一大白!”
在他们的对面,国子监学生章旦也是钦佩万分:“不愧是老师!一身文才已占了天下八斗,兵法一道,也是绝代天骄。
先于承德大破述律平,再胜潮白河梁亨,又胜蒙兀脱脱不花,一月之内三场大战,无不都是辉煌大捷,让人酣畅淋漓。我想那古之神将,如白起项王,亦不过如此了!”
王静与龙睿不由对视了一眼,然后就都哑然失笑。
自从章旦那次为襄王之事叩阙,被汾阳郡王劝归,免去了一场劫数之后,他对汾阳郡王就崇敬的无以复加。
他不但在所有的场合都对汾阳郡王推崇备至,更容不得任何人对汾阳郡王言出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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