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心想这殿试还早着呢,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凝声道:“武侯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荆公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
“申商?”虞红裳的瞳孔微凝,她知道所谓申商,是主持韩国变法的申不害,还有为秦国变法的商鞅。
武侯是指诸葛武侯,荆公则是王荆公王安石。
只就这一题目,她就对李轩的心意了然无遗。
此时的李轩终于注意到虞红裳,这次竟没有抱着虞祐巃过来。
他不禁微觉诧异:“孩子呢?你放哪呢?”
虞红裳的面颊不知何故,微微一红:“今日我恰好召你母亲入宫说话,听说你回来之后,我就将祐巃交给你母亲照顾,赶过来寻你了。”
李轩不禁愣了一愣,心想虞红裳对他母亲可真放心呐。
他知道虞红裳对天子看得极重,一向不假人手,就连她母亲杭贵妃也不信任。
可随后李轩就意识到什么,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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