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什么上国之威,也不过如此。
何况如今的晋人新帝继位,幼主临朝,又内乱不止,哪里还有余力顾及他们交趾?
其实黎元龙也知自己羞辱晋人使者的举止有些不妥,可阮光明大可在私下的场合劝谏。而不是在史天泽这个外人在场的场合提及此事,让他感觉脸面无光。
阮光明闻言则是气息一窒,两眼一阵发晕:“陛下,苛待使者乃是蛮夷之举,我安南以礼治国,岂能为之?
且臣闻大晋已经在北方大败蒙兀,生擒蒙兀大汗,又在数月之间平定国内两处藩王叛乱,可见其国力已复,绝不可小觑!”
此时大晋朝虽然将这片故交州之地称为交趾,可黎氏王朝上下却一直却是以安南自称。
“行了!”黎元龙没有等阮光明说完,就直接出言打断,他的脸色青冷:“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那阮光明当即捧着自己的官帽,跪伏于地:“请陛下修一份国书,遣一使团,向大晋请罪,以息上国之怒。”
此时那御辇之上,发出‘轰’的一声响。
这是黎元龙,将他握着的扶手粉碎。
阮光明却听如不闻的继续说道:“大王,您忘了昔日大晋之所有攻伐占城,就是因前安南国王侵攻占城,占城国王遣使向大晋求援所致?万一大晋在此时兴兵南侵,我朝恐有倾覆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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