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宫主史天泽看向了后方的钟祥城:“现在那位汾阳郡王,就是这样的状态。这月余来连续数战皆获大胜,承德之战诛灭述律平,潮白河之战大胜名将梁亨,宣府生擒脱脱不花,两日内平灭宁王之乱,是故其势已成,气吞万里如虎。
如今此人挟三十五万水路重兵前来,试问钟祥守军岂能不惧?长江水师的炮舰轰击,也令钟祥众多守将知晓此城不可久守,开城投降自是水到渠成。那位汾阳郡王以神将之姿,挟滔滔大势而来,如狂涛大浪,对军心人心的震慑,自然非同一般。
试问此等威势之下,有多少人愿螳臂当车?愿抛洒性命强抗其无敌兵威?这也是兵法,不战而屈人之兵。”
远处的青龙宫主司神化听了之后却冷笑:“史兄,你还漏说了一句吧?如今人心在晋,大势在晋,汾阳郡王自然无往而不利。我等所为,则如逆天行事,逆水而行,自然时乖运舛,进退无所,日暮途远。”
史天泽有些不满的斜目看了司神化一眼,却没有开口反驳。
只因司神化的话虽然很难听,可说的却是实情。
土木堡之后十四年来,大晋虽然内忧外患,可景泰帝施政,对社会底层一直优容有加,且爱惜民力,所以底层百姓还是心向朝廷的。
大司命的面色却已恢复了平静:“我们回襄阳。”
她想如果钟祥守不住,那么后面的宜城也没必要再守了。
宜城临河而建,四周又是平原,是肯定扛不住李轩三十五万水陆大军的。
果然在一日之后,当长江水师的众多炮舰抵临宜城。这些炮船还没有开炮,宜城就已是满城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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