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小狐狸已经是到了炸毛的边缘,不能再逼迫了,此时当宜缓不宜急,先让江含韵的心情平复安抚下来再说。
接下来李轩老老实实与江含韵喝完交杯酒,然后将两个酒杯往床下一丢。
这是合卺之礼的一部分,掷盏于床下,使之一仰一覆,安与床下,取大吉大利之意。
李轩随后却又将桌上一个菜碟丢了出去,随着外面发出了‘嘭’一声响,外面也传来了彭富来与张岳‘哎哟’的痛呼声。然后一胖一瘦两道身影,都往外面抱头鼠窜。
“这两个混蛋!”江含韵斜睨了外面的两人一眼,然后唇角微扬:“居然还敢来偷听,他们的勇气倒是不俗。”
刚才要不是李轩出手,她一定会把这两人电到外焦里嫩,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李轩也不明白这两个家伙哪来的胆,敢来闹两个天位的洞房?
这多半是彭富来的主意,不知从哪里借了几件遮掩气息的极品法器,就以为能瞒过他与江含韵的耳目了。
李轩也是直到成为阉割版天位,才知道他当初在江云旗眼皮底下偷入江府,那是何等的天真。
他的那位丈人,显然是放水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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