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征粮草是得付出代价的,虞见深已经感觉到整个陕西范围内的民心变化,许多人都对沂王府心含怨怼。
他具备的大义名份,也越来越不好用了。
父皇与太后留给他的那套暗探在呈报给西安城的信中,都说各地的文人士子都有了指斥他的声浪。
各地儒林普遍认为沂王府举旗叛乱是为祸天下,抢夺民财之举则如同暴桀,苛待士人,蛮横无道。
以前还有士子不远千里赶到西安为他效力,可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做了。沂王府的许多僚佐,甚至还有许多人逃散。
虞见深也知道强征粮食之举会遭遇反噬,可如果不这样做,他们沂王府可能熬不到明年三月。
“已经足够了!”大司命的神色平淡:“大晋南北歉收已成定局,最多春末时分,大晋必将遭遇灾荒,他们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大司命知道李轩的部属,从东岛劫掠了不少粮食。可那么一点人,半晚时间能拿多少米粮?
大司命预计的数字,在六百万到九百万石之间。
以一个普通士兵每天三斤粮食计算,这么一点粮食都不够朝廷堆积于陕西的百万大军,一百多万民夫吃五个月。
而如果各地灾荒,大晋肯定得拨粮赈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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