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轩不知道的是,在这江南医馆的小院里面,江云旗正背负着手,神色默默的仰望天空。
那一对银白画戟插在他身边,在轻轻颤动。
良久之后,江云旗一声叹息,敛起了心中的暴躁之意。
原本给李轩针灸,驱逐刀意,他的几个弟子也可以做。虽然过程有点扎眼,涉及几个私密部位,可有事弟子服其劳嘛,男人与男人之间没那么多讲究。
可结果还是被那家伙给占了便宜去!
江云旗想到今日早晨,女儿听说李轩受伤的时候,那仓惶,担忧与坚持的神色,就不禁苦笑不已。
心想果然是女大不由爹——
江含韵在李轩的房中,一直忙到接近凌晨时分,帮他驱逐了大概七十缕刀意。
这只是李轩体内沉积的刀意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那两人的刀意搅合在一起,还有之前在‘长安卫所’一战’,瓦剌王子博罗纳哈勒与黑衣斗笠人的些许武意遗留。江含韵需要抽丝剥茧,一缕缕的分离驱逐,就既需要强大的武道,也极考验耐心。
所以在持续三个时辰之后,江含韵已经疲惫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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