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旗则是面无表情道:“太后可知,自景泰三年以来,我江南医馆的生意日甚一日,远远超越于正统年间?尤其在景泰七年之后,我医馆雇佣的坐馆医生已达百人。”
孙太后不禁错愕,眼神奇怪的看着江云旗,她想这与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这是天子与内阁轻徭薄赋,整顿税务。民间逐渐富庶,所以百姓有闲钱看病了。”
江云旗笑了笑:“需知在往年,百姓们可是宁愿被病痛折磨至死,都不愿到我的医馆就诊。我犹记得我幼年的时候,曾经见邻居一家老人被腹痛折磨。
他疼痛难当,哀嚎了两日之后就直接跳海淹死,就是为不牵累家人。可那并非绝症,只需有医生给他施两剂药就可痊愈。”
他对面的孙太后,不禁眉头微拧,一阵气怒。
她仍不解江云旗到底想要说什么,还是说这位刚才消耗的元气极重,只是单纯的想要用这些话拖延时间?
“太后是食肉之人,想必是没法理解这些升斗小民之痛。然而景泰帝继位十三年,外驱强敌,内抚万民,胜过正统太多。”
江云旗微一摇头:“简而言之,我认为这大晋的江山社稷,在景泰帝与长乐公主的手中,远好过于你们母子。江某如能为此尽一份力,甚感荣幸。”
此时他的周身,已是雷霆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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