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阴毒’二字,却发现这词用不到李轩的头上。
那冠军侯的一切举措,无不都是堂堂正正,以阳谋制敌。
于是虞瞻墡又皱着眉头,换了几个词:“我观此子的行事风格,就如暴风雷霆,凌厉果决到了极点,让人都无法喘气。如果他真打算与梁氏不死不休,那么此事真不可不虑。”
“父王,”襄王世子虞祁镛语含着几分迟疑的问道:“您说这会不会与不久前,长乐长公主在文华殿遇袭有关?”
“怎么可能?”襄王虞瞻墡先是失笑,可随后他的脸色,就渐渐凝重了起来。
他是知道梁亨的侄子,死于文华殿中这一事。据说是勾结魔师,冒犯监国。
可具体出了什么事,外面的人却都在猜疑缘由,莫衷一是。
襄王对于此事也有猜测,却无法确定。
“确有可能,瞻墡你是担心云凰?”
“正是!”虞祁镛咽了一口唾沫:“她也涉入监国长公主遇袭一事,那位冠军侯会不会把我们家也一起恨上?”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被‘阉’,也是李轩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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