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年关还早,可已经有不少地方官陆续入京了。
李轩眼见这一幕,眼神不微微凝冷。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襄王虞瞻墡在地方官中有着如此人望。
而此时人群中关于襄王入继皇统的争论,已经愈演愈烈。
“——襄王殿下自然是仁厚礼贤,贤明有加的,可要说立襄王殿下为皇太叔,怕是不合规矩吧?”
“怎么就不合规矩了?襄王与宣宗同为仁宗嫡子,那可是宣宗的同母弟,是当今宗室当中,距皇室血统最近。且以叔继侄,以往又不是没有过?如汉文帝刘恒,如唐睿宗李旦。”
“我等议立襄王,也只是为防万一。这十年间天子与蒙兀人大战十数场,每每以一敌众,据说身体欠佳。而如今太子病重,晕迷不醒,而陛下子嗣艰难。。如若未来有什么万一,皇室中能安定朝堂,能支撑社稷者,舍襄王其谁啊?’
“正是!不瞒诸位,土木堡之战,上皇有大罪于国,翁某是万万不愿见这位上皇复位的。且襄王贤德,淡薄名利,曾经三辞皇位,以翁某想来,一旦未来陛下有子,襄王殿下想必也会大度辞让。
且人家还未必愿意,据说朝中自有了立襄王为储的议论之后,襄王殿下就三次上书,请旨回归封地,可谓是高风亮节——”
李轩很快就把注意力从襄王与朝臣的争论上移开,只因他这边引发的动静,绝不在襄王之下。
此时也有众多文武聚拢在了李轩身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