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就看着李轩:“谦之你准备怎么做?仅仅只是这些证据,只怕还不足以指证襄王。”
权顶天与韦真听了之后却不禁冷笑,心想这种事情,哪里需要什么确实的证据?
有扶桑人送来的这些东西与人证在,天子与上皇,太后,及沂王,自然会分辨真假。
“关键是朝廷公议。”薛白扫望了诸人一眼:“我担心那些倾向于襄王的朝臣,还是会被他蛊惑。”
韦真心想这的确是个问题,那些已经站到襄王阵营的大臣,未必就会相信他的指证。
就比如吏部尚书汪文,哪怕李轩将这些东西与人证都摆在那位老尚书的面前,他也一样会怀疑这些证据的真实性。
那位老尚书应该不会怀疑李轩的人品,却会想李轩是不是被人蒙蔽了?
“薛老弟说得对,此事不可不虑。我们拿到的这些东西,虽然足以革除他的王爵,甚至是将之圈禁下狱,却不足以将这畜生钉死。
世人多愚昧,易为流言蒙蔽。换成是我,只需传一两个谣言出去,就可让人难辨真假,以为是天子与谦之你们不愿立储,所以罗织罪名,诬良为盗。
只需他能博取到朝臣的同情,未来就还有翻盘的机会,一旦天子有什么万一,襄王他甚至还有继位的可能。。”
“涉及襄王的案件,可不止一桩。还有其它的方向,我正在查,会尽我所能将他定罪,让这位贤王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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