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却偏偏助纣为虐。不将他天下无双的智谋武略用于正途。
他若能明白道理,襄助沂王,这天下最多三五年间必将盛世可期。
“孤倒是挺欢喜的,此战之后,我大晋可谓是一雪前耻。”
虞见深一边说着,一边在台阶上席地坐下:“说实话,本王在接到战报之后,心情也沮丧到无以复加。可在仔细寻思半日之后,却发现此战对我沂王府影响有限。
诸位可想想,朝廷的京营与边军征伐漠北之后,大军难免疲敝。本王预计,在明年初春之前,朝廷不可能将边军用于陕西。然后是汾阳王,汾阳王战无不胜攻无不取,不过正因如此,陈询等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再出掌陕西战事。”
“殿下明见!”
铁面人的眼中不由现出了几分钦佩之意,他既满意于虞见深的心性城府,也对沂王的智慧大为惊喜。
“汾阳王就如朝廷手中的绝世宝刀,既能伤人,也能伤己。陈询等辈如果不想这把宝刀失控,伤到自身,那就势必不能让他再轻易出鞘。”
沂王虞见深的唇角微扬,他语声慨然:“就是这个道理!且即便汾阳王来了又如何?我等如今已将身家性命都全数压上,难道汾阳王来了,我等就要束手就擒?汾阳王固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可我虞见深也还是要豁出性命,与他拼一拼的。”
他挥了挥袖,示意在场的几位谋臣都坐下来:“你们来得真好,本王也正要与诸位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局面,筹谋一下该如何应变。首先就是军心,漠北的消息是瞒不住的,所以我们得想些办法,稳固一下将士们的情绪——”
他正说到这里,远处忽然有一道符书从远处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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