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当即精神一振:“那么本官倒是期待备至了。”
他知道汾阳王在漠南‘编户齐民’的成败,就取决于这所谓的‘青贮’之政。
此政一直都是薛白亲自负责,除了他信任的那些亲信部属之外,完全不假他人之手。
不过张九龄也做过了解,知道这所谓的‘青贮’,无非就是将春夏之季的牧草收割存储起来,在地窖存放到冬天使用。
可春夏之季的牧草放到冬天,要么腐败烂掉,要么就是变成枯草一堆,牲畜们还能吃么?就不怕牛羊吃坏肚子病死?
张九龄当时就差点笑掉大牙,朝廷讨平蒙兀的时间是七月上旬,在漠南推行青贮之法的时间,也是在这前后。
所以他们保存的牧草大多来自于初秋,只隔了三个月时间。
可这样也不行,那些牛羊们不会吃这种不新鲜的草的。
韩东听了之后,却哈哈大笑:“什么期待备至?你是想看我们汾阳王笑话吧?我家殿下睿智英明,格局高远,你怕是想多了。”
韩东是去年卫所整军之后凭借战功,以寒门之身升职‘卫指挥使’的。从那时起,他就自认是汾阳王门下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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