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语含讥嘲:“那可不是皇帝该学的东西,他要学的,是如何让臣下守礼知礼,让百姓守礼知礼。而不是学了礼,就以为天下人也会如他一样尊礼守礼。”
儒家推崇的所谓的‘礼’,其实就是一套社会秩序。认为大家都按这个社会秩序来,天下就可得太平盛世。
可如果没有足够的‘利’导之,又哪里能让百姓,让士大夫甘心顺从?
士大夫不从这‘礼’中获得利,获得起居八座,压榨百姓的法理,会遵守不逾吗?
百姓如果吃不饱饭,就会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还有他的学问,他的变法,如果不能让天下人看到‘利',也无法维持。
“你!”
虞红裳很生气,她正欲辩驳,就见李轩抱起了虞祐巃,仔细打量着:“这小家伙与我好像啊,你看这眉眼。红裳,祐巃他真不是我儿子吗?”
虞红裳一肚子的话顿时就憋回到肚子里,她心虚的把目光撇向窗外,再不敢言声了。
李轩则是斜睨了虞红裳一眼,心里暗暗冷笑不已。
景泰与这丫头父女二人真当他是蠢的吗?一点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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