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弘的语声铿锵,面色冷肃:“郡王难道要让朝廷,重蹈太宗覆辙吗?”
“可如今大晋,就在用兵安南。”李轩一声失笑,言语中意味深长:“商大学士不一直盯着那边吗?就在不久前,辅国公皇甫懋呈上奏折,说今年安南之军,不但没有耗费国家一钱一帑,还为国家获利二百七十万两。
而如今云南与广西边境河清海晏,整整一年都没有边衅,朝廷甚至还能从边境抽调九万大军,用于征伐麓川。”
商弘神色一愣,他张了张口,可一时间却无言以对。
他确实在盯着广西的,也一直都在暗中筹备。
一旦河内皇甫懋遭遇败绩,或者安南那边有虚耗民力国饷的消息传回,就是他纠集同道发难之时。
这肯定没法撼动汾阳王,相较于汾阳王讨平蒙兀的功绩,这位在南方的小小失利其实算不得什么。
商弘的目的,只在于扭转大晋国策,让朝廷上下意识到‘兵凶战危’,避免进一步滑入‘安南’这个深坑。
可朝廷今年,就一直没往安南那边拨送一分银钱。
皇甫懋虽以五万精兵,两万水师常驻安南河内,却不但没耗费国家一钱一帑,反倒时不时将大量银两,还有香料,铁矿与药材等等贡物解送两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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