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拿着话筒在舞台上来回走动,仿佛焦虑地无法抑制,不得不走动一样,再次拿起话筒,轻缓地唱出:“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
再次放下话筒,手握着来回踱步。
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因为。
他在这一刻就仿佛是一个神经失常的疯子一样,在那里游荡,在那里述说着疯人疯语。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一段段压抑紧凑的节奏推高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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