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傅子蘅夏箐箐心里就怄的要死。他可真是个作精,都把自己作成这样了还要作,洗个手而已,居然非要用热水,搞的像个做月子的妇人一样,真是丢死人了!最气愤的是她还不得不给他折腾。
“怎么不说话呢?你这和谁甩脸子呢?和女婿闹矛盾了啊?”陶氏见她闷闷的不说话,心里愈加奇怪。
夏箐箐深呼吸一口气,扯了一抹笑容道:“没事,就是准备去提点水回来一会洗脸洗脚。”
陶氏责怪道:“你这丫头,这天都黑了,还提水洗什么脸脚啊?穷讲究做什么?等过几天收拾妥贴了,你再慢慢讲究,今晚可不许出去了。你还怀着孩子呢,要是在外头摔一跤可不得了。”
夏箐箐不好说傅子蘅的不是,只好往自己身上揽,“不洗我不习惯,娘,你放心,我只提一点点。再说了,逃难的时候夜路都走了,哪里有那么娇气。”
“那也不行,你吃饭去,我去给你提去。”陶氏说着抢了她手里的水桶,也不顾她的挣扎,快步往河边走去。
夏箐箐心里内疚的不行,一时不知道该气自己多一些,还是气傅子蘅多一些。她郁结的端起灶台上的碗,连碗里的鱼片粥都吃得没滋没味。
好多穷些的人家里都舍不得用油灯,摸黑成了一种习惯。陶氏早早就掌握了摸黑这一项技能,很快便摸黑从河边提了水回来。
看着那消瘦的身影,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水桶,夏箐箐的眼眸瞬间水雾弥漫。
陶氏把水桶往地上一放,“好了,拿去洗脸吧。”她觉得自己最近的身体好了不少,好像力气都变大了,心情很不错。
夏箐箐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平缓情绪。等眼里水雾消散,才抬起头来,冲她甜甜一笑道:“谢谢娘!”
“好了,自己都要当娘了,还撒娇。”陶氏嗔了她一眼。说道当娘,她又想起个大事,把夏小磊支开后才小声道:“你怀孕的事跟傅女婿说了吧?虽说他现在受了伤,不过你们年轻人,热气方刚的睡一起……到底还是注意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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