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下次过来的时候,能不能把那个园艺师傅也带过来?”夏箐箐开心道。
傅子蘅杨了杨眉:“你要做什么?”
他虽然长得好,可无奈此刻眼角挂了血痕,这动作做来实在是有碍观曕。好在夏家还没来得及买镜子,他自己由不自知。
如果知道的话,不知道一贯臭屁又纨绔的富家少爷,会不会嫌弃的想把自己的头给剁下来。
他会不会这样,夏箐箐是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房间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再待下去,只怕以后对这个房间都要有阴影了。她拉开门道:“等你洗完澡我们再说。”
……
看着浴盆里黑乎乎的水,傅子蘅才明白自己是有多脏。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变得那么脏的。想着自己方才就这样和夏箐箐说了那么久的话……他简直是……
算了,还是再洗一桶水吧。
这个时候又无比的庆幸,还好自己的手脚能活动了。不然他岂不是得求人给他洗澡?
可是这么多年来,吃了无数的药,薛神医甚至试过针灸、药浴……可是一次也没能出现过奇迹,这次不过多吃了两碗粥,竟然难得的有了起色。
他越发的觉得那粥非比寻常起来。
想到做出这样粥来的女子,他眼眸里荡出一丝温柔,心里伸出一股立刻见到她的欲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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