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奈,她以前说这样冠冕堂皇、口不对心的话说多了,陶氏并不相信她,反而道:“她舅母,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价钱少了,不合适?要不我回去跟箐儿说,让她往上加点。”
虽说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这钱是给弟弟又不是给外人,她很想的开的自我安慰:弟弟要照顾中风了的娘亲,还有这么大一家子人看顾,这钱就当是她平常买了东西回来孝敬她娘了。
不说陶氏不相信她的话,就是陶大山也觉得周氏估计老毛病又犯了。瞪了她一眼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这一天去转几趟,能看得到有没有人偷懒?”
骂完周氏又转头对陶氏道:“大姐你莫听那婆娘的,我跟你过去看看,你先跟我说说那山里的情况。
这监督工人们干活,我也不是头一回做,有什么难的?你也莫故意帮我,给四十文了,就按村里的工价,每天二十文行了。”
他也不能一分钱要。他是男人,知道他有养家的责任。没得脑袋一发热,就家里事儿一概不管不顾,只管送人情的理。但四十文一天,明显是他大姐帮顾他,他又不是缺手少脚,怎么有脸平白占她大姐这个便宜。
周氏委屈极了。
明明她这回说的是真心话啊,怎么没人肯相信她呢。看着陶大山和陶氏的背影,她可算明白了,原来以前并不是她聪明,说假话,玩的那些小心眼人家看不懂。
只不过是人家大度,不跟她计较。
想到以前她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脑子聪明,口头功夫了得,没人能从她这里讨了便宜去,她脸就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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