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着他道:“你眼睛看不见了也能做纸?”
杜成神色黯然道:“眼睛看不见了,做事没有以前灵活,以前一天能抄上千帘纸,现在至多只能有半数。”
如果眼睛瞎了还能抄纸,说明这杜成的手艺是真的融入到骨子里了,无需眼睛,就只靠感觉,就能做出来。
要真有这般好的手艺,把这人买回去也不算亏。
夏箐箐想了想道:“我听说你们家的纸坊之所以会被人落井下石,是因为同村有一家人怀疑你们偷了他们的方子。”
杜成涨红了脸,激动道:“小娘子,你可莫听那刘拐子瞎说!我杜成行得正做得直,可以以我杜家祖宗发誓,我没有偷那刘家的方子。
用芦苇和杂草的来当原料做纸的法子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那刘拐子是因为我不把闺女嫁给他,他才故意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听他这口气,也不像不顾妻儿死活的人啊!那怎么又会因为愧疚,就把自家的妻儿都一并卖了当工人,钱却都一分不留,全都分给了两个弟弟呢?
夏箐箐眯了眯眼,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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