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慧见周氏不应答,又哭嚎道:“妹子,就我家那情况,你还要我赔这么多银子,你大哥去了军营不在家里,现在一个家都靠我一个女人支撑着,你……你还这样,你这是想要逼死我啊!”
逼死嫂子这一顶大帽子,周氏不敢担。
可就这样算了,她又不甘心。儿子和熊家兄弟几个,为了做这个竹根雕的博古架花费了多少心血,没人比她更清楚。
要订单上的货能按时交货,又想把新想的样式做出来,白日里时间不够,便只能晚上熬夜。
多少次,她都看见熊家兄弟几个,和她儿子一起,熬得满眼都是红血丝。
如果是不小心碰坏了也就算了,可这又不是陶瓷,这可是竹制的东西,要不是用大了力气故意搞破坏,怎么会摔坏。
还有她这个嫂子的性子,她是越来越看不上眼了。一天到晚的想从她家算计东西不说,那主意还打在她外甥女家去了。
这次要是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还不知道她要怎么作呢!
周氏心思几转,再开口的时候,态度软和了下来,但要赔偿这事却是半点没有退让。
“嫂子,你家里的难处我也明白,可是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因为谁家里困难,那损毁了东西就不用赔偿,那我家这铺子以后还开得走吗?”
她说着,指了旁边的一个工人,道:“这个,我家新请来帮工陈二,那天家里发生的事你知道吧?
他做事的时候不仔细,打翻了一罐子的漆汁,该赔的钱我一文钱都没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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