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箐箐一下下的顺着大肥身上的毛道:“不了,找个茶馆坐坐吧。”
她没有来过绥海城,但是傅子蘅给她写信的时候,早就给过她绥海城的舆图,所以虽然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她却是很精准的找到了绥海城最大的茶楼。
进茶楼前,夏箐箐把空间里的扳指掏出来戴在手指上。
这个是傅子蘅以前给她的信物,当时在林州的时候,只要凭着这个扳指就能调动他的人与钱,她不知道在绥海城他是不是也建了自己的势力,是不是还是以扳指为信物。
不管怎么样,她准备试试。
总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到孟玄聪身上。
夏箐箐故意带着扳指在茶楼的掌柜前晃了几圈,掌柜的反应平平,夏箐箐有些失望的点了一壶茶几碟子糕点。
这家茶楼很特别,白天的时候,客人都在大堂和雅间里坐着喝茶听书,但到了晚间,茶楼就在院子里搭了个台子说书,客人坐的桌椅板凳也搬到了露天的花池边。
夏箐箐们今天来茶楼正是赶上了晚间,两人也坐在了露天的花池边上。
虽然园子里四处都挂了灯笼,但到底不如白天光亮,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给了人更大的安全感。
邻桌的客人都肆无忌惮的说着话。
夏箐箐只坐了一会,就从邻近几桌的客人那听到了不少关于傅子蘅的话题。其中一桌人说的话,尤为的引起了夏箐箐的注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