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钰道:“白天的时候杜宸羡来了一趟。找我要虹溪坞的那块地,我没有给,他走的时候放了一些狠话。”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现在家里人少,很多房间都锁起来了没用,到了晚间也没有挂灯笼。
如果是意外着火的话,应当是从灶房的地方开始起燃,但今天晚上的火却仿似很多地方同时都燃起来了一样,火燃得太快,仿似有人有意为之一般……”
他说完,又下结论道:“我看这事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那天虽然只短短的见了杜五一面,但凭他给人的感觉,夏箐箐也觉得他不像是个能轻易就善罢甘休的。徐钰今天说得风轻云淡,但这期间必然是来找过他不少的麻烦。
夏箐箐有些内疚,感觉自己像拿钱不办事的渣渣一样,收了人家的东西,结果听说傅子蘅出事了,转身就跑了。
如不是恰巧傅子蘅今晚要带她出来玩耍,无意间遇见了,那只怕等她明天再来找徐钰的时候,只能看见一堆尸骨了。
她有些庆幸的拍了拍胸口,还好人没有出事,不然她要自责死了。
她见徐家父子两都精神不济的样子,道:“你和徐老爷子先找地方歇息吧,一会我就派人去报官,若不是他放的火就算了,若是他放的,必不会轻易饶了他。”
徐钰无力的摇头道:“没用的,徐家的事官府不会管的。”连管都不会管,更不要说给他们徐家主持公道了。
夏箐箐道:“哪有报官官府不管的道理。”
早在夏箐箐拿出徐家造船的图纸以及工人名单时,傅子蘅就怀疑徐家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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