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听琴对于这种情景已经相当地习惯了,所以起身之后便自觉地退到门口守着去了。
内室,若澜看着嘴角带着笑意的胤禛,就知道他定是在为她刚才说得话而高兴。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真是闷骚的可以,明明在意她的感受却又不问,总是猜,猜得到的时候高兴,猜不到时候脾气就会莫名地变得难对付。
别扭王。
胤禛不知道若澜的想法,到了内室之后,习惯性地就将她抱到自己怀里,大掌握着她的小手,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今天回去做了些什么?”
“见了玛法他们,阿玛不在,后来跟大哥和纳穆说了会儿话。”听到胤禛的问题若澜心里一惊,她当时只顾着担心自家大哥的安危,到是忘了自己身边可能有胤禛安排的粘杆处或者血滴子的暗卫,不知道胤禛问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把他们的谈话了解了多少。
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胤禛心里的想法,更不知道他知道多少,冒冒然然地开口似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皇阿玛过两天就要出发了,到时爷要忙的事情怕是不少。”似骄傲又似感慨一般,胤禛对于康熙突如其来的倚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当然,留在京里主事的人也不只他一个,但是之前的他总是站在副手的位置,而现在虽然也不是唯一的主事者,但是至少有管理权,这让他觉得非常的满足。
“爷就算忙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若是在府里,婢妾会管着爷的三餐,若是在衙门,婢妾就让人把三餐给爷送过去。”对于胤禛的身体若澜真的很看重,这不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想当寡妇,还因为她对胤禛的感情发生了质的变化。
“爷省得,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瞧着若澜对自己的重视,胤禛心里非常地受用。
若澜能感觉到胤禛愉悦的心情,她不想破坏他的心情,也不想把那些未发生的事情挂在嘴边,她能做得就是在他难过的时候陪着他、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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