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动作不急不慢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若澜冷着脸,眼神锐利地盯着郭络罗氏冷冷地道:“不知道八福晋是想怎么动手?是想打我,还是想砸了我这雅兰院,又或者说八福晋已经准备好让人要我的命了,恩!”
若澜突如其来的强势和冷漠,在一瞬间让乌拉那拉氏他们有种看到胤禛的错觉。
“你怎么想都好,反正今天我一定要得到生子秘方。”为了儿子,为了只属于她和爷的儿子,郭络罗氏就是拼命也在所不惜。
今年爷得了一儿一女,虽说儿子是记在她名下的,但是那终究不是她的骨血,她再怎么装,心里还是抗拒的。可是每次看到爷对弘旺的看重,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刺一般,变得千疮百孔。
她这些日子以来内心是无比地煎熬,忍得了一时却忍不了一世,最终为了有属于她和爷两个人的孩子,她撺掇董鄂氏来了四郡王府。
她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这一次不能成功的话,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说没有就是没有,难不成就因为你是八福晋,你要我这个侧福晋就得给你变出一份来。”
“瓜尔佳氏——”恼怒至极的郭络罗氏下意识地拿着手边的茶杯就掷了过去。
守在一旁的听琴因着气氛变得越来越僵,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双眼更是时时刻刻盯着郭络罗氏他们,眼见郭络罗氏掷茶杯,她第一反应就是挡在若澜的前面,好在她用得是背部,若是掷到头上,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八福晋,这里是四郡王府,还轮不到你来撒野。”看到受伤的听琴,若澜真的很想将旁边的茶杯照着她的头砸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若是她真的做了,即便她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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