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着乌拉那拉氏一脸悲伤的样子,眼神阴鸷,冷冷地盯着她道:“怎么?觉得爷心狠,想让爷饶你?那爷问你,若澜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让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乌拉那拉氏凄然一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抢走了爷所有的宠爱算不算得罪她。虽说她也明白没有瓜尔佳氏也会有其他的女人,但是遇上其他不能掌握的女人她还是会这么做,所以她针对的不是瓜尔佳氏,而是她丈夫身边受宠爱的女人。
“怎么能算不是得罪,她拥有了妾身想要的一切。”
“想要的一切?真可笑。”不屑地盯着乌拉那拉氏看了两眼,冷笑道:“爷给过你机会,你放弃了,还有什么资格说什么想要的一切。你以为自己是谁,值得爷一直守候。”
没有对他用过真心又何谈所谓的得到,要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小人儿也不是一开始就被他捧在手心上的。他一开始是宠她,却也抗拒她,可以说她能走进他的心是一步一步自己争取到了,而乌拉那拉氏因着是他明媒正娶的嫡福晋,又是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的女人,所以他轻易地给了她这个机会。
只是他给得机会她并不看重,而他也有自己有骄傲,怎么可能对一个不是真心对自己的人妥协。
乌拉那拉氏闻言不仅面如死灰,就连心里都是一片死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得事情爷都不知道,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她所做得一切早就被爷所洞察,可是说所有的事情早就暴露在阳光下,只有她自己在自作聪明,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便在这样的基础之上为自己委屈。
现在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扯开了,乌拉那拉氏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目标一般,目光空洞面色死灰,好似认命一般接过胤禛手上的杯子。
没有理由推辞的她,没有资格再去要求的她,带着一脸的决绝将茶杯凑到唇边,然后决然地把整杯茶灌了下去。
“福晋……”王嬷嬷看着喝下这杯茶的乌拉那拉氏,眼泪不自觉地就出来了。‘
喝下这杯茶后,不知道是失了最后的精神支柱,还是这濒临油尽灯枯的身体支持不了毒药的侵蚀,几乎是伴随着王嬷嬷的呼声,乌拉那拉氏手中的茶杯跌落地面,摔了个粉碎,她的唇边也在瞬间被鲜血染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