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撇过头,现在的他还想不通,没有了可以商量的人,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茫之中。
单单就是八贝勒府里就有很多事情需要郭络罗氏去处理,她不可能像个小女人一样,哭哭涕涕地等着胤禩拖着病体来处理这些事,她必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稳住府里的人,不然的话,怕是要纵出不少恶奴来。
“爷好好想想吧,府里妾身会打理好的。”
胤禩看着转身离去的郭络罗氏,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她的决定是对的,但是他心里却掩不住失落,这一瞬间,他竟感觉到自己好似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的孤独感。
雅兰院里,若澜听了碧桃说得八贝勒府的动静,从理智上来说她佩服郭络罗氏的果敢和坚毅,但是从感情上来讲,她却觉得比起管好府里的一切,丈夫这边也需要给予安慰。
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特别是在受伤的时候,郭络罗氏急于管好府里的一切事务并没有错,但是她似乎忘了自己身边的人,管了这么多年的府,大局都握在手中的话,应该不至于连安慰丈夫的时间都没有。
“侧福晋。”碧桃看着陷入沉思的若澜,以为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才惹得她不开心的,不由地有些担心。
若澜回神看到碧桃的神情,有些好笑地道:“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有些感慨吧!”
“侧福晋感慨什么?”碧桃想刚才她只说了八贝勒府的动静,跟自家侧福晋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才对。
“感慨有些人为什么就想不通,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明明平常表现得那般紧张,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却总是选择外在的一切,把最关键地丢在一边。”也许每个人心中的天平都不一样,所以做出来的事都不一样。
“不知道。”碧桃压根就不懂若澜在为什么感慨,所以她只能回答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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