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玉笛,素手轻抚,若澜此时到是没再想良缘孽缘,只是觉得此等心境,有个抒发的方式也好,而且比起唱歌什么的,古典乐器也符合这个时代的潮流,毕竟学这些东西的人多了,即使曲子不一样,却不会引起围观或者探究。
不过满八旗的女子,大部分对于诗词、琴棋书画什么的才艺没有太高的要求,即使会也只是一两样,对于管家和骑射到是相当地严格,特别是管家,那是必修功课,跟未来的日子好坏有着莫大的关系。若是人人必修她到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少数如此,还是那少数自愿的,她自然会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不公平待遇。
本来嘛,同属满八旗女子,为什么她就得学这学哪的,还都是自己不愿意不喜欢的,她要是真情愿才有鬼了。
好吧,她承认家人会安排这些都是为了她好,但是这课业是不是安排的有点多了,有时候她都怀疑所谓的十年之期就是寒窗苦读的借口,不过瞧这一家子对她的疼爱,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也许人家只是跟着大众潮流在走,想着提前将她培养成正宗的满族大家闺秀,毕竟随着清军入关的时间渐长,汉化日益加深,再加上康熙对汉文化的看重,下面的大臣会想借此让女儿更有前途也是能理解的,只是她本人是个胸无大志的人,这些对她来说真心只能算负担。
内牛哪个满面ing……
你说她要是直接穿个汉人也就罢了,毕竟汉族的大家闺秀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机会学的不算,有机会又有家世不学的那才是异类。可偏偏她穿得是个满八旗的贵女,每每听那些贵族说什么瞧不起人家汉人这一套,私下里又拼命让儿子女儿,甚至自己都学这一套,她都不知道是该笑他们自欺欺人,还是气自己无辜受牵连了。
若说这骑射管家是正餐,正好让人吃饱,那因着潮流被添上来的琴棋书画,就是无视人家吃饱后接着往上送并且强迫人吃下去的宵夜了。
这么多的事情全部摆在一起,她一个外来者没有反抗的余地是没错,可是她总有挑自己喜欢的权力吧!这不,在家人安排的必修课目之外,玉笛就成了她的业余爱好。而现在她手上的这支玉笛又包含着浓浓的关爱,所以每当她拿起这支玉笛的时候,心情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