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澜对于这种事不喜掺和,而且她清楚地知道雅兰院的‘独立’对于将权利看得极重的乌拉那拉氏而言就是分庭抗礼的意思。如此,乌拉那拉氏是不把她视为眼中钉都不行。不过,若澜却不想因为这样就矫情地求某四收回成命。
自成为某四的女人的那一瞬间,若澜就清楚地知道只要她要争某四的宠爱,那么不管她得不得宠,她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如此,得宠总是比不得宠有优势的。
乌拉那拉氏既然没有立刻找若澜麻烦的意思,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为难她,所以这段时日他们相处得还算平和。
因着逢初一十五要请安,而若澜交权两天后正好是十五,若澜就是不愿意,这表面的规矩她也得守,毕竟某四喜欢的是家宅平和,若是只因为这么一点原因闹得家宅不宁的话,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瞧着围上去讨好乌拉那拉氏的妾室们,若澜也不多留,找了个借口就直接离开了。
“怎么回事,还没有消息?”乌拉那拉氏盯着小指上的指套,淡淡地问。
钮钴禄氏一脸诚惶诚恐地道:“奴婢试了很多方法,只是瓜尔佳氏侧福晋那边一点消息都探不出来。”
说到这个,钮钴禄氏也很佩服若澜,至少她自己做不到自己的院子一点消息都不泄露。
乌拉那拉氏不甚在意的拿起一旁的茶杯,慢思调理地喝了口茶才淡淡地道:“想来也是如此,罢了,这事本福晋会安排其他人去做的,钮钴禄氏妹妹想来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福晋……”钮钴禄氏瞧着如此平静的乌拉那拉氏,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似想寻求一个答案。
乌拉那拉氏到是一脸微笑,看起来贤慧又无恶意地道:“你的心意本福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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