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爷和十爷出了帐子没多久就直接去了四爷的帐子。”小喜子点头道。
有些无力地坐到榻上,胤禩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无力过。他不是不在乎老九和老十,他只是习惯了一切从大局出发,再说他们现在都已经安全了,有些事若是能忍,忍忍就过去了,若真是放不下,等到他成就大业的那一天,他们想怎么处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此时的胤禩忘了那般爱惜自己的羽毛的他怎么可能在未来为了安抚两个弟弟而背上弑弟的名声,而且还是在大业初成的时候。
说到底胤禩只是自私,习惯性地自私,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即便胤禟和胤俄真的为他付出了很多。
接下来的日子,胤禩又摆着一副什么事都没有样子周旋在老九、老十和老十四之间,只要不遇上,表面上大家都能和平相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他们再也无法像过去那般对着对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尤其是胤俄,他受不了那种虚假的画面,他不想跟八哥说那些自己并不想说的话,也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跟自己把酒言欢的前一刻还跟老十四称兄道弟、亲密无间,他只知道在八哥选择老十四的那一刻,他们的之间一切就再也回不过了。
“十哥,快点,发什么呆,四哥还等着咱们呢!”
“来了。”被惊醒的胤俄看着站在前面对着自己招手的老十三,回了一句,立马迈步跟了上去。
胤祥站在原地,并不催促,等老十到了身边之后,他才笑道:“十哥,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该不是在十嫂他们吧!”
“想你的头,爷能想那些女人。行了,快点走。”
这边,休养一个多月的若澜,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她的小腹稍稍凸起,带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和即将成为母亲的母xing光辉。这样的她很容易让人感觉到亲近,这让很多人都愿意跟她说话,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说上几句心理话,若澜听着却不打扰,像一个好听众,又好似左耳听进去了,右耳又立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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