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侧福晋,除去府外的轿夫之外,就只有两个丫环。”水瑶如实回答后,又道:“侧福晋,奴婢看着大格格的样子似乎变了不少。”
“哦?”
“恩,奴婢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变了那些地方,但是就是感觉不一样了。”虽然张牙舞爪的,但是没有以前的那种……那种底气,对就是底气,好像是在怕什么一样。
若澜闻言到是有些不解,据她的了解,这大格格若不是吃了大苦头怕是一辈子难有变化,不过依着水瑶的说法,这大格格在三贝勒府的日子定是不好过。
她进宫的时候也时常听人议论三福晋,皇太后对她很是不喜,这里头的原因很杂,有她姓氏的关系,也有她善妒的关系,反正说这三福晋好的几乎没几个。如此看来,水瑶会说大格格变了,想来是在她手上吃了不少的苦头。
“好了,先不管她变了多少,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弄明白她这次过来是为什么?”
“对,侧福晋不说,奴婢到是忘了,这一次一定不能再纵容他们了。”握着拳头,瞧着一脸愤恨的水瑶,若澜都快误以为当年被欺负的人不是她而是水瑶了。
房嬷嬷瞧着水瑶的样子,到是很支持地道:“侧福晋,这事虽说还不清楚,不过老奴也觉得水瑶说得话有道理,咱们不害人,但是也不能纵容那些害人的人。”
“侧福晋,嬷嬷说得对极了。”
若澜瞧着说得越来越起劲的房嬷嬷和水瑶,有种扶额的冲动。虽说这大格格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如今人家还啥也没说,他们就想了无数的对策,这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要知道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
“水瑶,不说说大格格还等着吗,我去梳洗一下,你先去前面看着点。”
“是,侧福晋。”水瑶虽然还有满肚子的牢sao没说出来,但是她已经习惯了以执行若澜的命令为第一反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