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澜瞧着某四这么给面子,心里也高兴,所以接下来她比往常更加友爱地将自己最爱吃的菜一一分给某四品尝,虽然心有不舍,但是想着某四是这个家的支撑,是她孩子的阿玛,若澜又觉得没什么了,反正是他吃还是她吃都是进了自家人的肚子,没浪费。
晚膳过后,若澜让人送来热水,她亲自侍候胤禛沐浴,谁知胤禛这衣服一除,身上的伤便遮不住了。若澜没想到胤禛身上会有好几条伤口,虽说伤口都已经结痂了,但是他胳膊上的伤口看得出来当时受伤很重。
“爷,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奉皇阿玛的令去办事了吗?怎么还会受伤?”
胤禛瞧着若澜红着的眼眶,握着她的手道:“没事,只是一点轻伤。”
“什么轻伤,这么大的刀口,可想当时一定很危险。”低吼一句,若澜掉着眼泪,身子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抖。
她不想当寡妇,即便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寡妇,那也是寡妇,跟那些失去丈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胤禛将哭泣的若澜揽到自己怀里,按说她这态度,他可以直接治她的大不敬,但是是人就需要别人的关心。胤禛也不例外。
“别哭了,爷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难得柔声哄人,此时的胤禛怕是让所有的女人都无从拒绝。
“哪有好好的,爷都不晓得好好照顾自己,明明都受伤了,还给婢妾回什么一切安好,都是骗人。”若澜看着这样温柔的胤禛,破泣为笑地嗔了胤禛一眼,不让他进浴桶。
胤禛难得地顺从,然后看着若澜取水为自己净面、擦身、泡脚。这样侍候不是没有别的女人为他做过,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做得慎重,好似在完成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让他清楚地感受到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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