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
“放心吧,若说乌拉那拉氏和钮钴禄氏突然联合谁最不满,想必没人比得过这位乌拉那拉氏格格。若是有什么异动,也没人比她更急。”
“是,奴婢明白。”听琴也是聪明人,弄懂若澜的意思之后,不再耽搁,立马就出去找江嬷嬷了。
若澜起身去了会客厅,看着依然玩得很好的四个孩子,会心一笑。不过虽然好,但是风浪渐起,那她就不打算把他们置于危险之中。
李氏知道打击她的方法就是除了她的孩子,乌拉那拉氏他们应该更清楚,所以在某四没有回来之前,她是不打算再让雨芙他们过来自己的雅兰院了。
这边听琴找到江嬷嬷把若澜的意思说了一下,江嬷嬷听了立马露出笑容来。“侧福晋的处理正好。”
“嬷嬷,虽说如此,但是这个乌拉那拉氏格格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有人盯着她呢!”江嬷嬷想着依柔昨天晚上拿到的药包,虽然不知道里面的药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在没确定她的目的之前,她还真不好下手。
到不是顾忌什么,像依柔这种人在四贝勒府随便什么借口都可以取了她的性命,但江嬷嬷关心的是她手上的药到是底是用来对付谁的,若澜是对付乌拉那拉氏和钮钴禄氏她到乐见。
主子爷的命令是保护好瓜尔佳氏侧福晋和两位小主子,至于福晋和其他人的生死就不是她的责任了。
“那就好。”听琴知道有人盯着依柔,心里也就放心多了,不过转念一想,她又道:“嬷嬷,即是这样,那大格格他们应该也不方便再过来雅兰院了吧!”
“恩,这个我会找苏公公商量。”的确,都是爷的血脉,江嬷嬷不可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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