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六小姐,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她甚至连哭都忘记了。
回过神的众人纷纷来问,“怎么样啊,六小姐?”
六小姐已经哆嗦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众小姐都看向六小姐,再没人敢把手伸向拨霞供。
大小姐第一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扬手叫过丫头,“还不扶着六小姐到后面请郎中瞧瞧。”
丫头们扶着六小姐出了正厅。三小姐离座而起,瞥了一眼座上平静的雪兰,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大小姐心头乱跳,今日是自己的生辰,若是众千金因六小姐一事再不吃拨霞供了,岂不是叫她脸上难看么?
大小姐强忍心头的慌乱,安慰大家,“只是六妹妹淘气添炭被火烫了下,大家不必惊慌,但也不能如我六妹妹一样淘气添炭了,有丫头们在,叫她们添就好。”
大小姐说着,又张罗着叫丫头们把江南庄子里送来的酿花糕拿了上来。众千金都知酿花糕是把花瓣用秘料腌制在滚滚江水里,经两年再拿出来添馅做成糕。酿花糕不是谁家都有,只有江南有庄子,且离得水近的大户人家才能做得出酿花糕。离江水近的庄子自然是鱼米之乡,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众小姐也不再似刚刚一样惊慌,又有几个能说会道的丫头们在桌间周到招呼,叫众人渐渐忘了刚刚的意外。
雪兰不语,看着神色如常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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