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点头,不再说话,刘嬷嬷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雪兰沐浴更衣后,走进了内室。南月跟在雪兰身后,把一封折得平整的纸交到雪兰面前,“小姐,二夫人那里的信。”
雪兰接过南月手上的纸,打开仔细看。信上的笔迹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笔锋比自己的略显柔和一些。信上大致以雪兰的口吻要约邹清然相见,落款没写名字,只写了一个兰字。
雪兰一扬嘴角,把纸缓缓投入炭盆中。雪兰向南月一笑,“你做得很好,南月。”
南月低头福身道,“奴婢听命小姐,自然要护得小姐周全。”
若是此言发自忠心,该有多好。
雪兰替自己叹惜起来。
“好了,你就在外面歇下罢,昨夜去了旗山苑,也熬了夜了,今晚若你值夜,我也不会起夜要茶的。”
南月知道雪兰体恤自己,答应着退到一旁。
因叶老太太病着,林氏叫少爷小姐们不必过去请安。而南松园里弥漫着煎药的苦涩味道,正如二夫人的心。
从叶老太太病倒,叶世涵兄弟赶回,一直温文尔雅的叶世涵当着众人的面掴了叶世启一巴掌。这一巴掌犹如打在二夫人脸上,二夫人当即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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