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一定不想看到她难过的……
可是盛信廷说得没错,她是在意的,才会躲到岁县里来。说什么放飞心情,无非是避了人想哭上一场。
雪兰抽出帕子,拭过了眼泪,斜倪了盛信廷一眼,“大人怎么这么闲?你别告诉我你是巧合来了这里?”
盛信廷坐在树衩上对雪兰露齿一笑,雪兰眼前微恍,盛信廷就道,“我是来看看你的。有时候不必太过坚强了,哭出来,就好了。”
没有隐瞒,就是告诉雪兰,他就是来看看她。
雪兰低着头,问盛信廷,“那么,你一会儿去我那里用饭么?”
盛信廷笑着从树衩上轻轻一跃,似没发出一点声响,他已经到了树下,“不了,我要回去了,我不过出来走走罢了。”
雪兰望着盛信廷离去的白色背影,不由得皱了皱眉。难道他来就是为了劝自己的么?可是自己和盛信廷的私交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淳亲王府。
淳亲王送走了乔装改扮的李将军,回到了小书房。千杨走上前来,“王爷,盛大人去了岁县了。”
淳亲王的眉头微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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