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亲王想到每一次盛信廷去找雪兰,每一次都在她的闺房里逗留许久,陪着她哭,哄着她笑,他从没想避过自己!
淳亲王心里的怒火更大,盛信廷做了所有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这就是他与盛信廷最大的区别。而这个区别,就让雪兰已经站在盛信廷的身旁,而非他的身边。
盛信廷,果然胆子够大,大到不在乎他这个龙子凤孙!
“好的,”淳亲王扬了扬嘴角,“我从前也是只担心叶二小姐,现在即是盛大人发了话,我的人自然不会再在沐恩侯府了。”
盛信廷这才松开雪兰躬身向淳亲王施了礼,“那么我们便不打扰王爷选书了。”
盛信廷说着,拉上了还在发怔的雪兰,走下了楼梯去。
才下了楼梯,就见南月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立着,南月见盛信廷和雪兰走了下来,忙迎上前去,她刚要张口说话,被盛信廷扫了一眼,一肚子话全咽了下去。
盛信廷始终扣着雪兰的手,途中雪兰想甩开盛信廷,盛信廷都没松开她。到了盛信廷的马车前,盛信廷二话不说,把雪兰抱了起来,就塞进了车厢里,随后自己一撩衣袍,也坐进了马车里。
雪兰坐稳了身子,就瞧盛信廷,“这是大街,你要干什……”
雪兰连那个“么”字还没说完,就被进了马车里的盛信廷抱住以吻封住了她的口。那是一个霸道而悠长的吻,他一次次的逼迫着她,把她似抛入高空中一般,再狠狠的接了住。
雪兰的身子在盛信廷的吻下软了下来,两个人卧倒在马车里。
许久后,盛信廷才松开了雪兰,雪兰红着脸去推盛信廷,声音里有几分娇嗔,“你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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