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点着头,顺着云可挑起的帘子,走进了墨轩的正房。
云可一直把雪兰引到了内室里,雨阳公主正盖着被子半倚在床上,头上戴了块宽厚的抹额,形容比往常苍白了许多。
见雪兰进来,雨阳公主原可以不必起床,她到底还是坐直了起来,“大嫂子来了。”
雪兰紧走几步,来到床畔,按住了雨阳公主的肩,“快别坐起来!才身子亏损了,哪能再起来了?”
雨阳公主靠在床头的迎枕上,对雪兰微微牵了牵嘴角,摆手让云可搬了张锦杌坐在床侧,凄凄着道,“我已成了亲,却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晓,倒让家里人都为我担了心了……”
雨阳公主说着,苍白的脸红了红。雪兰只得假作在帮着雨阳公主抚平被角,垂头避过雨阳公主脸上的表情。
雨阳公主似轻轻的舒了口气,脸上的红晕也慢慢的褪了去,她缓然抬起头来,“大嫂子,母亲和相公都极担心我的身子,我心里也明白,我这次小产,只怕要连累了家里。”
雪兰听着雨阳公主的话,她却也没想到雨阳公主能自己把话全说了,倒不用自己探什么口风。
雨阳公主继续说道,“我已想好,我要给太后上道折子请罪。最好……”雨阳公主抬起头来,看向雪兰,“母亲也能跟我一道上折子。”
两个人上请罪的折子,雨阳公主以没留意身子,鲁氏以照顾不周,这样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雪兰点头,也深感雨阳公主的深明大义,“公主的法子最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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