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贤帝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眉角聚在一处,冷冷的看着跪在龙书案前的雨阳公主。他手上的奏折只看到一半,雨阳公主就闹着要见他,听她说了半天,原来她是为盛氏父子来求情的。
扬贤帝心头冷笑,若不是因为自己宽和,就凭着雨阳公主的母亲是秦贵妃,弟弟是顺亲王,她早就该被逐出京师,哪里有今日般风光?她居然还敢来替盛氏父子求情?真是往死里走着呢!
扬贤帝冷冷的开了口,“不是你身边服侍的人把此事告诉给朕的么?朕是在替你出头!你倒来替他们求情,你糊涂透了!”
雨阳公主是第一次被扬贤帝喝斥,她的脸上发烧,身子俯得更低,“皇兄,我实在该死!管教身边的人不严,其实这事……怨不得驸马……”
扬贤帝气极反笑,他倒想听听雨阳公主怎么替盛氏父子开脱。扬贤帝只轻轻的“哦”了一声,那半扬不扬的尾音,让雨阳公主心头微颤。
“皇兄……其实……其实是我让人给驸马下的药……”
“什么?!”扬贤帝险些从龙椅上站起来,雨阳公主给盛信炎下的药?!!怎么可能?难道不是她一直想要孩子的么?现在倒把错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了?!
“你?!”扬贤帝的声音微高,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雨阳公主这么拙劣的谎话,他倒要听听,雨阳公主怎样把这话圆得通顺了!
扬贤帝的身子靠在龙椅的椅背上,眯了眯细眼,“那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要给驸马下药?”
雨阳公主咬了咬唇,“因为……我不想自己背上不孕的名声!”
扬贤帝没想到雨阳公主会这么说,他定定的看向雨阳公主,雨阳公主抬起头来迎上扬贤帝的目光,“皇兄,女子不能为自己的相公生儿育女,是何其悲哀?我不想一辈子戴着这么一顶帽子,被人暗指是因为身子不好,皇兄才把我许给了盛信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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