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咳咳……”独眼男惨叫,碎纸屑全往嘴里掉。
喊一声捶两下,喊一声捶两下,待他不再咳只是喊,温小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晃他几下,确定他全吃了,才松了手。
独眼男熟面条一般软瘫在地,两行热泪流了出来。
他的几个同伴看得脸皮绷紧,不由得又走远了几步。
好残忍,好丧心病狂,他们好怕啊!
其实他们不知,自己平时催账手段比这个还残暴百倍都不止。只不过是针不刺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而已。
温小米手指着这些人,淡然道,“回去同你们老大说,纸条被独眼吞了,要找就找他算账。至于债务……是秦少秋借的,按理该是你们去找他要。可我爹为了息事宁人,愿意付一半的银子。你们若是同意,明日过来,便是两清了,否则过期不候,你们再来骚扰我爹,我就去报官抓你们。”
其实借据没了,这笔钱就一笔勾销了的。可她怕钱庄狗急跳墙,派人来报复娘家。是以,只付一半钱,好让对方有个台阶下。若是他不下,那她只能……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一时拿不定主意。
刀疤脸从地上爬起,虚弱地说了一个字“走”,独自踉跄着去扶独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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