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也这样貌美如花而被全村瞩目,只是穷困潦倒的生活、忙不完的家务很快就耗光了她的精气神,就如同一朵盛放至荼蘼的花儿,迅速的就枯萎了下去。
满脸皱纹的黄脸婆,自家男人都不爱看一眼,她每每想起,心里都会很失落。
温小米却如同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将她衬托成一根野草,令她卑微到了尘埃里,她心里哪里会平衡?
恨不得扑上去将温小米的脸抓花了才好!
思及此,她说的话越发的尖酸刻薄,“温氏,你别想将话儿带偏,眼下说的是你做姑娘时就与男子不三不四,不守妇道,村长有权将你绑去浸猪笼。”
温小米淡淡地道,“我清不清白我自家男人心里有数,不劳你操心。”
没有再看她青白交错的脸一眼,转身招呼张婆子母女走了,别的妇人见她三人不好惹,便也没有上前自讨没趣。
一帮人一直往屋子后边走。
许多茅草屋被这场大雨给淋塌了,破烂的衣物与锅碗瓢盆在积水里泡着,四周的野草却越发生意盎然。
村民们老老少少齐齐上阵忙着修补屋子,衣衫褴褛,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泥巴,一些光着屁股、拖着两坨鼻涕的小孩在追逐打闹。
处处破败不堪,真是比贫民区还不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