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秋道，“我嫁过来才五年，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我婆婆说，住在这里的祖先，原是山神的仆人、守护者。山神飞升之前，承诺会从我们护神村中寻找下一任山神的，所以，大家都不走，这里有山神的传承，又离天最近，有希望后代成为新的山神。”

        “而山脚下的那些人的祖先，也曾经是山神的仆人，只不过犯了错，被驱逐到村子下面。他们才是罪人，才该被我们看不起的。”

        温小米便问，“守了多久？”

        “据说有几百年了。”

        “那守护了这般长时间，新山神出现了吗？”

        牛春花苦笑道，“若是真有山神，我们就不会过得那么苦了。”

        可见，她是不信的。

        或许，全村人都不信。

        可山神已经成为一种信仰，老一辈人心甘情愿去守护，他们又能怎样呢？

        “就没人想过，搬出去找个媳妇吗？”

        “怎么没想？日夜都想。可村长说了，若是哪个搬出去了，就不再是我们护神村的人。有几户人家搬到隔壁村的，村长不准他们回来，就连他们的祖坟都得迁走。”

        温小米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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