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大声道,“细雨落田育稻苗,阿妹插秧哥莫瞄。阿哥性子好轻佻,阿妹心生不喜要发飙。”
她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一片调侃声,“哎哟!方才还说‘莫叫风雨浇花折’,转眼就不喜欢了?好个喜新厌旧的妹子哟!”
北湾村的男子们面色也有些不好,有种当众示爱被拒的尴尬与羞愤。
对了两首,仍然处下风,若是再想不出新的,他们便要输了。
这时,沉下心来,经过一番认真讨论,又想到了新的词儿,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那名英俊的青年眉宇间全是戏谑之色,上前清了清嗓子,道,“阿妹生来最标致,好比春笋剥了皮;愿妹儿做那个包笋壳,节节包哥到老时。”
这词儿很黄很暴力,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看向护神村女子的眼神,也变得色彩斑斓。
牛春花等人快要气炸了,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恨不得就此离开。
然而,自家村的男子队输了,她们若再输就彻底失去了名次,今日就白来了。
所以,得忍住!
可这么艳俗的词儿,她们便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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