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米猜到妹妹被这一鞭子打得很伤,却也没想过会这么重,此时一见,也是又惊又怒,“冯氏,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周边人也很是气愤同情,纷纷指责她。
冯氏面露心虚之色,却梗着脖子嚷嚷,“这死丫头和她哥偷东西,我作为他们的舅母,教训一下怎么了?”
“你这分明是把人往死里打,仅仅只是教训?”温小米面罩寒霜,“她偷没偷尚且不知,可即便是拿了,也是一枚鸡蛋而已,你用得着把她往死里打?”
“就是。”乡邻纷纷附和。
冯氏面色讪讪,“俗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她眼下是偷鸡蛋,等大一些就会同她哥一样,偷我的钱……”
温小米截断她的话,“你有何证据证明他们偷了?”
“我儿子看见……”冯氏话一出口,又猛然打住,上下打量着温小米,“你是哪里来的小蹄子,长个矮冬瓜的样儿,手倒伸得挺长。这是我家的事,你凭什么多管闲事?”
说着也不管温小米什么反应,转过身,双手叉腰,冲屋里嚎一嗓子,“戚大庆,你死屋里头了还是怎的?老娘在外头要被人打死了,你哼都不哼一声,你还是男人吗?”
一名身材干瘦的男子,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他眼神躲闪,都不敢看向冯氏,只小声道,“六娘,娘说了,鸡蛋孩子吃了便吃了,别在外头闹,免得别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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