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风曾经用掌风扫落过这块匾额,可之后装上去便行了,断不可能无端丢弃。
而在她疑惑的时候,有工匠抬着另外一块招牌出来,搬梯子要装上去。
她忙走进去,询问旁边的一名伙计,“这位小哥,我想问下,这是‘惠源’布庄吗?”
伙计见她虽然蒙着面纱,可通身贵气,露出的肌肤光洁如玉,想是哪家的夫人,丝毫不敢怠慢,躬身道,“回这位夫人,‘惠源’布庄的店家欠下高额债务,几日前已经将这布庄转让,如今的店家姓朱。”
温小米大吃一惊,“这布庄有两个老板,一个姓秦,一个姓温,究竟是哪个欠了债?即便欠债,也应该找另外一个合伙人商议才是,为何独自就把铺子转让了?”
伙计有些懵,搔搔头,“小的也不清楚。”
温小米心里着急,正想多问几句,就听见外边有人说,“前面的可是温小米?”
温小米回过头,发现竟是娘家村里的一位人称郑氏的妇人。
想着或许她知道些事情也说不定,便急忙上前,“郑婶子,是我,小米。”
这妇人上下打量她,有几分狐疑。
“我记得你以前挺胖的,怎么才出嫁不到三个月,就瘦成这样了?”顿了顿,又一副了然的模样,“听说你婆家在那深山老林里,想必很不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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