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是柳如烟从未见过的。

        在柳如烟心里，这男人冰冷、果断，曾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战神。她以为，这男人从来不会笑，更不可能有温柔的一面。

        但是今日，她亲眼见到了。

        夜凌煜竟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却不是对她……

        柳如烟放在桌下的一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任由指甲陷入掌心。掌心传来的一点点疼痛感，比不上此刻她心里的痛，双眸中尽是不甘心。

        “要不要再尝尝？”包厢内很安静，柳如烟也听到了夜凌煜的声音。

        “这……”苏念只觉脸上一热，被夜凌煜这样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有方才的吻，她明明没有喝酒，嘴里全是浓郁的酒香，她好像有些醉了。

        苏念还靠在夜凌煜怀里，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柳如烟。“这不太好吧，柳姑娘还在这里呢。”

        “不碍事，见王爷和姐姐感情甚好，妹妹很是羡慕。”柳如烟微微一笑，便站起身准备离开。“就不打扰王爷和姐姐了……”

        这地方，她一刻都多待不下去了。

        看着柳如烟离开的背影，苏念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王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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