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着急走啊!"方经理快走了几步,将钟淮楚堵在门口,"不过,你要是做点别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继续留你在船上。"说着便将那只肥手放在钟淮楚的腰间。
"你干什么!快放开你的手。"钟淮楚只觉得恶心,想要推开方经理,奈何自己的力气有限,怎么也挣脱不开。
"呸,装什么贞洁烈妇,你钟大小姐的花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的那些风流史还用我说吗?上过床的男人估计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方经理说着便开始上下其手。
"滚,放开我!"钟淮楚用力推开他,又拿起桌上的花瓶向他砸去,只听一声脆响,方经理的额头上便渗出殷红的血。钟淮楚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向甲板跑去。
真不知是她和这艘船犯冲还是老天爷和她过不去,平时稳健的船却三番四次地闹起脾气,害得她差点摔跤。
"啊!没长眼睛吗?"一个女人厉声叫道,钟淮楚抬头看向那人,只觉得可笑,今天是亲友会吗?不想见的人都凑到一起了。
"哟,这不是钟淮楚钟大小姐吗?怎么跑到这游轮上做起服务生了,要是舅舅知道了,该多伤心!"
钟淮楚没心情也没有工夫和她废话,侧身想要从她身边走过,却被拦了下来。
"薛宸宸,你想做什么?"
"是谁教你这么直呼客人的名字?"薛宸宸扫了眼钟淮楚,眼神里满是鄙夷,"啧啧,你这衣衫不整的是演的哪一出,钟大小姐还真是好兴致,都这副光景还不忘风流!"
"薛小姐,我看你是落了什么东西在港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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