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经理不屑地看了一眼钟淮楚,说道:"大卫先生的琴既然是你弄坏的,你理应赔偿,但公司念你的旧情,赔偿金由公司替你出。"
方经理特意在"替你"两个字加重语气,淮楚听了只觉得恶心,正想反驳的时候又听到方经理说:"当然,公司也不会继续用你这种连番犯错的员工,正好船马上就要进港了,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方经理,你有什么证据说那就是我做的?就这么单方面地指控是不是很不妥呢?"
"我说是你就是你,我让你走,你就必须给我走人!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大家吹捧的钟家大小姐啊!别做美梦了,你现在连脚底泥都不如,还在我这儿摆谱。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时候你成了鼎枫的主人,什么时候你的话成了圣旨?小人得志!"淮楚真是看够了方经理的嘴脸。
出了经理室,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近,繁华熟悉而又让人不安的港城。淮楚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向宿舍走去,下了船她又会变成那个一无所有的钟淮楚,这该死的生活。
一个戴黑色鸭舌帽背着黑色背包的男人神色匆匆地向她走来,由于走廊比较窄,那人慌慌张张地撞到了淮楚也未作停留。仓促间,淮楚看到地上似乎掉了什么东西,拿起一看原来是只耳环。
这时,船舱那儿似乎有人在喊抓小偷,淮楚这才意识到那人是小偷。和她一起住的同事也跑了过来,说她们房间也被偷了。淮楚想也没想就追向那人,她很害怕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块手表被人偷去,因为那是父亲留给她最后的礼物。
腿上传来一阵阵痛楚,淮楚拼了命地想要追上那个人。安妮号已经靠岸,准备下船的人们聚集在甲板上,她焦急地向四周看了看,似乎看见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前面。
"别跑!"淮楚一把抓住那个人,那男人神色不悦,想要挣脱,却无法。争执间,那男人踢了淮楚一脚,她吃痛,却死也不肯放开手。
"来人哪,快点抓住他,他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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