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败类?昨夜,分明就是你吩咐我和王有德两个师弟一起合谋上演一场栽赃陷害,结果事情不成,你怕我们牵累你,就将我们赶出赤月宗,还在赶走我们之前将我们重伤!王有德和另外一个师弟就是重伤不治而死的!”
“哗……”擂台上下一片哗然。
连那个才义正言辞地要让二长老做赤月宗大长老的宗主,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显然,这件事他也不知道。也想不到。当发现这二长老的所作所为如此卑鄙龌龊之后,宗主看二长老的目光都有所改变了。
二长老这下才开始发慌。
“不,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真的是冤枉的……”
“冤枉?我那日路过的时候,就看见你穿着女人的衣服,易了容貌,还带着皇级教的教徽,前去蛊惑宗主!宗主见你的模样和他失去的亡妻十分相像,便对你神魂颠倒,茶不思饭不想,这样一直颓废到闭关了数月,你还敢说你的冤枉的?你难道真的不是居心叵测?”
刘婉月再次爆出了一个惊天秘闻。司徒馥香都惊骇得眼睛睁得核桃似的,重新开始审度她的宗主父亲。旁人则是完全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二长老和宗主。
最悲催的要算宗主了。
他虽然对过去一直念念不忘。但是还没有到眼瞎耳聋的地步。当听见当初他见到的皇级教教主,实际上是二长老假扮的时候,顿时露出了恼羞成怒的表情。
“当初,竟然是你女扮男装骗的我?”宗主怒声质问,神情几乎陷入癫狂。
宗主的女儿司徒馥香原本已经对他爹不理不问,可是看见他爹现在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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