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凤姑娘这样为二皇子疗伤,虽然深明大义,但是难免会有损自己的清誉……”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迂腐?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还要千里迢迢回到皇宫之中,去找一个男大夫来给我二皇兄看伤?姐姐给她看伤又怎么了?反正我大皇兄又不在……”
南宫芸芸的话还没有说完,在几个人的身后,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回过头去看身后,就看见那一片落满了红色枫叶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南宫芸芸口中所说的南宫弑炎,还能是谁?他也不知道是何时来到这里的,似乎已经听到了南宫芸芸的话,脸色十分不善,阴郁地咳嗽了一声,来引起大家的注意。
南宫芸芸直接转过头去跟西门遥戈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凤凌月则是有片刻的怔愣,手还保持着给南宫翌瑾的胸口包扎的姿势,似乎颇有些暧昧不清。但是在凤凌月看来,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疗伤了,也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然后继续给南宫翌瑾包扎。
见此,南宫弑炎的脸色更加黑沉了几分,一双如同黑洞一般阴沉而深邃的眼眸,释放出几乎可以让人窒息一般的目光。
南宫芸芸,西门遥戈都装作看不见。
凤凌月则是低着头继续给南宫翌瑾包扎,真的没看见。
只是不知为何,南宫翌瑾的身子也略微有些僵硬。片刻之后,没等到凤凌月为他将伤口给包扎好,就已经伸手将那布条的两端接了过来。
“我说,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感觉等到你给我包扎完了之后,我都已经要被人的目光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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